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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妇两夫孽情愚昧密谋治疯女游医残杀八旬老翁人头做药引

程绍璋 程 钰 陈纪高 颜继红 陈荣

【核心提示】“杀人啦!杀人啦!”,2008年12月5日上午8时许,在四川省绵阳市境内,一名男子一边惊恐着大声叫喊,一边没命地狂奔。警方接到报案后迅速赶赴现场,经过不到三天大海捞针式的摸排走访,排除了一个又一个的犯罪嫌疑,最终大胆设想,终于从蛛丝马迹中发现端倪,一番抽丝剥茧,杀人元凶终被抓捕归案,让人始料不及的是,犯罪嫌疑人竟是一名浪荡的江湖游医,为了永远地保持一妇两夫的孽情,竟然相信毒妇找活人头做药引,用之治好情妇女儿的疯病,情妇长期陪他睡觉的许诺,把一个素不相识的八旬老翁残忍地斩首,制造了一起骇人听闻的“12.5”杀人碎尸案的杀人动机。

引 子 “人血馒头”本是作家鲁迅小说中无情地揭露了十九世纪初旧中国旧社会底层百姓的愚昧和迷信,哀其不幸,怒其不觉悟,以此期望唤醒民众不在悲哀。然而在二十一世纪科学技术高度发展的今天,这种愚昧的悲剧竟然还在一些落后愚昧的地方重演。在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一个农村乡镇,一名浪荡的江湖游医,为了永远地保持一妇两夫的孽情,竟然相信毒妇找活人头做药引的许诺,把一个素不相识的八旬老翁残忍地斩首,制造了一起该市建国以来骇人听闻的杀人碎尸案。绵阳警方闻警出击,揭开奇案迷雾,仅用了不到3天的时间,就将隐藏在德阳市境内的3名犯罪嫌疑人一网打尽。

惊:石桥上现无头尸体迷案重重

2008年12月5日上午8时许,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杨家镇二大队的张姓村民,路过杨家镇通往关帝镇公路旁该大队二社红星桥时,一具躺在小石桥上血肉模糊的无头尸体突然映入他的眼帘,异常恐怖的现场让他魂飞魄散,一路没命狂奔,一路歇斯底里地大声叫喊,跑出一阵子,惊魂未定的他清醒过来后立即向绵阳警方报警。

“杀人碎尸?情节恶劣,影响极坏。”接报后,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公安分局迅速启动命案侦破机制,将案情迅速上报。市公安局王枫副局长、刘晓辉副局长、刑警支队支队长陈义儒、涪城区公安分局王国兵副局长等领导,立即带领市区两级侦查和技术民警赶赴现场,会同涪城区吴家派出所组成“125”杀人碎尸案联合专案组。专案组在王枫副局长和刘晓辉副局长亲自指挥下,立即展开现场勘查和侦破工作。

通过走访调查及现场勘验,警方于案发当天很快就确定了无头男尸的真实身份:死者系杨家镇柏林湾村二组村民,孤寡老人胡炳银(男,身份证登记76岁,群众反映他今年已经81岁,系孤寡老人,半聋半哑)。胡是残疾人,家境也不算富有,凶手为何如此凶残地将他杀死碎尸?一时间,吴家、杨家两镇及其周边哗然,惊恐不安。

周围群众反映,许多学生都要从这座石桥到杨家镇去读书,这起凶杀案发生后,大家都十分害怕,盼望警方能够早点将这个极为变态的杀人恶魔揪出来,让这里的一方百姓恢复往日的宁静。

死者的侄女张琼秀告诉记者,舅舅胡炳银是她母亲陈玉华同父异母的哥哥,由于半聋半哑,没有结过婚,一直一个人过得孤苦伶仃。“舅舅一个人过,本来就很造孽了,谁还这样残忍,杀了人不说,还把他的头也砍了,太没有人性了!”陈玉华流着泪说:“我哥哥在母亲再嫁后,从小就一直跟着三爸过,加之人有点残疾,命运苦啊,不想活到80多岁还遭到这样悲惨的结局。”

云开雾出:大胆设想 “人血馒头”故事使得侦破现端倪

专案组在查清尸源之后,迅速划定了侦查范围和方向,将死者案发前的活动轨迹、可能造成死者被害的几个方面因素进行全面调查。

首先,胡炳银40多岁的邻居胡某被 列为了嫌疑人,此前不久两人曾争吵打架,胡某曾扬言“要取胡炳银的脑壳”。而且胡某和死者胡炳银是前后脚10多分钟分别离开相邻的住处,之后胡某就一直没有露面。专案组克服了许多困难,在三台县黎曙镇将胡某找到,很快证实其没有作案时间而被排除。

与此同时,另一组民警根据群众反映的死者曾在几天前露过有380元现金的外财,又根据3日上午有3名有前科的青年在红星桥上呆过,神色慌张。通过这一情况,专案组民警通过一番周折与追查,将该3人找到,再次予以排除。

案情的侦破陷入了“山穷水尽疑无路”窘境。民警们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正可谓“柳暗花明又一村”!在勘查凶案现场过程中,民警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死者流到现场地上的血只有500到600毫升之间,通过尸检,死者身上的血液已经流干,这与人正常的3000毫升血液含量相去甚远。吴家派出所所长秦大才联想起鲁迅先生“人血馒头”故事,大胆设想凶手极有可能是想用人头和人血去做药引,而制造了这起离奇的血案。秦大才立即将这一大胆设想向王国兵副局长进行了汇报,并迅速被确定为又一个案侦突破方向。秦大才的大胆设想终于使得案情侦破出现了峰回路转。

参战民警们摩拳擦掌,一张走访调查的法网向杨家镇的游医和一些怪病患者张开。专案组民警顶着凛冽寒风,迅速走访周边乡镇5个村,调查了15个农村赤脚医生和20多名各种怪病患者,寻找破案线索。

7日12时30分,吴家派出所民警杨鑫宇、王武星在走访游医过程,杨家镇老街一家副食店老板把两位民警拉进里屋,反映了一个重要线索:死者胡炳银曾在4日下午2时,因醉酒在他副食店对面的街沿上一直躺倒晚上9点过。其间该镇12村2社45岁的游医颜桂宣,曾在他的店里买了一瓶矿泉水,从7点一直坐到9点过,在那里看电视。令他印象很深的是,颜桂宣虽然在看电视,眼角的余光一直瞟着街对面地上的醉鬼胡炳银。而且他9点关门时,颜桂宣才不情愿地离开。听说派出所在寻找游医线索,他才记起当晚的情况。

此时,离发案仅有50余小时。民警立即赶到颜桂宣家中,从他母亲尹桂珍处了解到,她大儿子4晚7点过回家拿过一件大衣,下面好像包着什么东西,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颜桂宣的家离案发现场仅有两三公里,其作案嫌疑迅速增大。

抓捕:揭开 “吃新鲜人头治疯病”惊人杀人碎尸内幕

突出了该案的重要嫌疑人,专案组立即针对平时在周边农村作游医的颜桂宣展开侦查,很快查明其可能暂住在德阳市罗江县新盛镇苏桥村其一个情人处。

7日下午5时许,专案组民警奔赴新盛镇苏桥村,将颜桂宣和林中秀(女,48岁)、罗天虎(男,55岁)夫妻等三名犯罪嫌疑人一举抓获。并于当晚8时许,在罗天虎家中的沼气池里捞出了死者的头皮、颅骨等残余物,以及颜桂宣在作案时穿过的血衣等大量物证,圆满破获这起骇人听闻的“吃活人头医治疯病”杀人碎尸案。

经审讯,三名犯罪嫌疑人如实交待了全部犯罪过程。今年5月12日大地震之后,游医颜桂宣来到新盛镇苏桥村,自称能医治罗天虎夫妇2002年开始患有精神病的25岁女儿罗某,以此为借口长期在罗家生活,并与林中秀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过着一妇两夫的畸形生活。林中秀常常与颜桂宣同睡一床,而将合法丈夫晾在一边。软弱的罗天虎也默默承受这种孽情。期间,林中秀道听途说地听说“吃新鲜人头汤”可以治疗其女儿的疯病,于是罗天虎夫妇与颜桂宣合谋,商量找新鲜人头做“药引子”来治疗罗凤英的疯病。随后,罗天虎夫妇为尽快找到“新鲜人头药引子”,便以林中秀长期陪颜桂宣睡觉过一妇两夫生活为条件,让颜桂宣想办法去找新鲜“人头”。

12月4日晚7时许,游医颜桂宣回到杨家镇老家后,准备好菜刀、塑料口袋等作案工具,便到杨家场镇寻找目标。恰遇被害人醉酒躺倒在街上,颜桂宣便守候并尾随醉酒的被害人,在途经杨家镇二村二社红星桥处时,趁其不备,用路边的砖块从身后猛击被害人的头部致其昏迷,然后用随身携带的菜刀,将老人的头颅残忍地切割下来,用塑料口袋包装好后,连夜徒步送到罗江县新盛镇罗天虎夫妇家中。当晚三人就一起动手,将被害人的人头剥皮之后,炖煮熬汤后喂罗某喝下,企图用这种极端荒唐的“新鲜人头汤”药引偏方为疯女治病。

至此,“12.5”杀人碎尸案全线告破。目前,三名犯罪嫌疑人已被涪城公安分局刑事拘留,此案正在进一步审查之中。

犯罪嫌疑人颜桂宣指认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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